了，萌萌一直是那套衣服，就是柴伟跟她用过一件羽绒服。
——其他人肯定没有，张建萍不知道。因为张建萍可能有也不会给她用。
——虽然萌萌娇气，还事儿，还自私，还喜欢示弱勾引男人，很烦。但我觉得，她比张建萍强。
——张建萍是坏。
——不是，如果你们被人抢了男朋友，也会看小三儿不顺眼吧！
——能被人勾搭走的男朋友，还要他干嘛？
——对，不管是出轨还是劈腿，别只怪小三儿，出轨和劈腿的那个才最可恨。
——所以，张建萍如果想杀，应该杀她的男朋友，而不是萌萌。
——都别太操心了，别人更恨谁，咱们说了也不算。
林西一边看直播间，一边从桌子上下来，重新坐到床上，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上披着羽绒服的人。
那人好像又觉得冷了，直接把羽绒服穿在了身上。
神情依然很自然。
“你不能说话，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点头或摇头就行。”林西说。
那个人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会消失，等气温回升吗？”林西问。
那人点头。
“我不能出房间，但是你出房间，不算我淘汰，对不对？”林西又问。
那人点头。
“室外现在是六十……不对，回升了，五十六度了，你穿着羽绒服，快速出去快速回来，应该没问题。”林西说。
那人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看着林西。
直播间观众在那人出现后，就开始疯狂打赏，刚刚虽然在讨论萌萌，又讨论了一会儿张建萍应该恨谁，但打赏一直没断。
现在见林西跟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平静对话，打赏就更多了，聊天屏幕都看不到了。
“我这里有几个暖贴，你去帮我送给萌萌天花板上你的同伴吧！”林西说着，拿出几个暖贴，重新上桌子，递给天花板上的人。“快去快回。”
那人点头，连人带羽绒服，慢慢消失了。
——123你就不怕她不回来，你给冻坏。
——你也不怕她出去，也算你出去了，触碰禁忌。
——这一点没事，123问了。
——关键是她会不会回来。
——回来了，还挺快。
林西看着身穿羽绒服的人影一点点出现，伸手，跟那人击掌，下桌，回床上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