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者的咽喉之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便停住不动。
“铛啷”锈剑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极为刺耳，甚至比起刚刚天空中的三声炸雷还要刺耳。
哗啦哗啦的雨水彻底沸腾了整个地面，大雨模糊了陈寒的视线，也朦胧了这个有些死气沉沉的城市。
“我赢了。”
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陈寒，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眼神却仍然如同刚才那般平静。
“我赢了。”
陈寒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他的眼底终于有了波动，看向了那个已经闭上双眼，但是始终仍然保持那个持剑刺击姿势的老者。
只不过那个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喋喋不休的老者，这次却在也没有开口回答他的话语。
陈寒长了长嘴，不过却没有再说出一句话，大雨似乎浇灭了他仅剩的一丝勇气，原本紧握剑柄的右手微微有些颤抖，最终再也维持不住，剑柄处已经让他握出几道深深指印的铁木剑同样无力的落在了地上。
半晌后，陈寒仰头看向天空，任凭大雨倾盆，他从未见过沈华下过这么大的雨，只不过这雨水的味道是在是算不得好，不但有些咸，还有点苦涩。
“走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