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荡的心情。
等调整好了情绪，她才吐出口气道，“我，欣怡何德何能。”
白棠却只是笑笑，没再绕着这个话题，而是问，“你刚刚想说什么？或是问什么？”
钱欣怡一愣，随后才响起刚刚本来想问的问题。
她表情微顿了下，面上又带上几分疑虑。
白棠道，“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钱欣怡瞅了她一眼，随后低垂下眼眸，手指无意识的在茶托上划动，好一会才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问，您与九皇子……是相悦么？”
白棠微愣了愣，完全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您就当我多嘴，不，就当我没问过吧。”见她表情，钱欣怡立刻懊恼，忙摆手道。
其实她也真的只是好奇而已，但却不是好奇他们的关系，而是好奇白棠的选择。
她几次与白棠的相处，都能感觉到对方是一个不会轻易向什么妥协或者能受控制的人。
只是看她与九皇子的相处，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所以她不确定白棠与九皇子是否是如坊间传闻的两情相悦，还是被迫指婚。
若是两情相悦还好，若是被强迫指婚的话，私心里她不愿意看到白棠如此受委屈。
可细想来，即便对方真的是被强迫的她又能如何，她不过只是一个商户之女而已，又能帮到什么。
想到此处，她顿时泄了气，垂下头一脸黯然。
白棠并不了解她内心的想法，回神过来，见她如此表情，只是疑惑了下，随后才道，“大约是吧。”
钱欣怡表情一顿，随后抬头，疑惑看她，半晌后明白对方是在回答她刚刚的问题，不由一愣，接着又迷惑了。
“大约？”钱欣怡奇怪的看着她，但对方的表情太过真实，不像是敷衍也不像借口隐瞒，而像是事实的确如此一般。
“您……喜欢九皇子吗？”她想了想，小心翼翼问道。
白棠一手撑着下颚，一手把玩着点心碟子内点缀的鲜花，微微侧着头看外边的花景，眯了眯眼，好一会才转过头来，却是反问回去，“喜欢是什么？是什么感觉，什么表象？”
钱欣怡张口，半晌无言，而且她也有些被问住。
毕竟她也没有爱慕之人，若真要追究感觉她还真不知道，不过她却也能说出一些来，“喜欢吧，大概就是与对方在一起很开心，很轻松，完全可以托付信任，见不到时候会想念吧。”
白棠歪头，蹙了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