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中都倒影着他的不堪和无能。
他没有爬起来，一半的脸沉在了水泊中，被不知是水还是泪朦胧的眼睛中倒映着踏破水泊而来的身影。
他想起来，这不是他还有机会挽回的过去，而是已经什么都挽回不了的现在。
他已经500岁了，什么都没有改变。
大兽神啊，结果我们不还是活在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弱者只能被羞辱的世界吗？
“你，赢了……”他笑的勉强又真心。
“氏族和部落，就交给你了。”
有了强大的兽王，氏族和部落都能拥有未来了。
“我不是兽人。”那人摘下了自己的牛首头套，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人类的脸。
“我知道。”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轻叹了一口气，将水面吹起了涟漪，像是在问眼前这位人类，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到底要跑的多快，才能让孩子不再夭折，让孩子健康长大。”
“只要走一步就可以了。”
年轻人朝着他伸出了手，那是人类的手，与他们兽人不同，却又相同。
握住，一切就会改变。
“那一步真的需要很多的勇气啊。”
“有人告诉我，走出那艰难的一步后，就会有无数的人跟随，大家一起的话至少路上我们可以欢声笑语。”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