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着要扭断自己脖子的架势猛地偏过头，小声问道。
“为什么你突然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认识的，关系好到可以聊这种话题的女性中里就只有你了。”赫比满脸的真挚。
“我真的很需要一位有经验的人给我纠正一下理论知识。”
格陵兰感动的不行，但感动之余还有点疑惑。
“不是还有奥黛丽吗？”
“不能和奥黛丽谈论这个。”赫比幽幽的叹了口气，再一次强调道，“不能和她谈论这个，她不需要学。”
“是，是吗？”格陵兰尴尬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抱歉，其实我也没有经验。”
“是吗？”或许是因为同为没有经验的人，赫比的语气也随意了一点，带着调侃。
“我看你和开膛手之间的氛围很好，还以为你们早就顺理成章的做了该做的事。”
说到这个，格陵兰陷入了沉默，久久没有回答。
赫比一愣，顿感不妙，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怎么了，难不成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的身体……出了点意外。”格陵兰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