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沉下眼瞪他：“那你就别说谎。”
“你这让我很为难啊。”叶妄川风毓疏朗的一笑，慵懒矜贵，“我不说谎你要生气，我说谎你也要生气。”
乔念眼梢微动，还没来得及抢话。
他跟开了天眼似得在那之前就说：“既然都是生气，我还是说实话吧。毕竟，我不想女朋友生气之余，还不想理我了。”
乔念抿了下唇，没好气：“你知道就好。”
“你等我想想怎么说。”叶妄川道。
乔念听得他仿佛在说‘你等我想想怎么编’，却还是耐住性子没发作，任由他攥着站在轮椅旁。
“我现在的情况就是你看见的这样，身上有一部分的余毒未清。这部分毒素侵入神经会逐渐破坏身体的免疫，我到后面还可能出现嗅觉，声音都丧失的状况。”
乔念动了动嘴，没能发出声音。
他状况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严重。
叶妄川跟没事儿般说：“但是就跟我说的一样，这一个多月来我和仲老都在想办法解决。仲老在找他医学界的朋友帮忙再研究出血清，我让莫东莫西找了几处赛岚藏人的是实验窝点儿。如今的状况就是两边都在同时进行，我留在疗养院由全球最厉害的血液专家帮我尽可能延缓毒素发作的时间。”
“所以念念，我不会死，也不会有事。就是会花点时间找药，你不用为我担心。”他好像在说别人。
“不会死不代表不会痛，不会有事不是没有后遗症。你别忘了我是个医生。你的这番话骗骗蓝姨和叶爷爷就算了，还拿来骗我……”乔念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又被识破了……”叶妄川叹了口气，英俊的脸庞拢在灯光中尽显无奈，一只手抓着她，眼睛看向她。
“你就不能当没发觉。”
乔念道：“不能。”
她这次强硬的掰开他的手，和他拉开距离，周身萦绕着不好惹的冷气，还有拒人千里之外的狠戾。
“我会找到那些人。”
叶妄川神色怔忪，下一秒就骤敛眉峰：“不行。”
乔念嗤笑：“你觉得我会听你的话？”
叶妄川偏过头只能透过模糊的轮廓判断她的方位，却看不清楚她此时此刻的神态动作。
这叫他很不习惯的皱起了眉头，又在眉心攥起皱褶第一时间张嘴沙哑道：“十老没死。”
“嗯？”不得不说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的确叫人‘意外’，但乔念不算太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