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谁就爱谁。”姜彤道，“我是自由的。”
“你一直是自由的。”
厉璟辰道，“我不知道非凡那臭小子怎么和你说的，话只说一半，他是坑我。”
“谁让你对非凡说那么多，他一个小孩怎么能记得住。”
“嗯，我以为你在车里，谁知道是那个臭崽子在车里，煽情的话，全对他说了。”
偏偏，他还给他扯后腿。
“……”
姜彤笑了一下，想起那天他的尴尬。他也有这么尴尬的时候吗。
眼角余光看了看表，笑容顿时收敛，不知不觉过去两个小时了。
搞笑吗？俩人今晚居然聊了这么多！
结婚的时候，都没说过这么多，离婚了居然能一下子聊两个小时。
心情复杂道，“咱俩没说过这么多话。”
厉璟辰也看了看表，认真道，“嗯，没这么纯聊天过，聊着聊着就总想和你做。”
姜彤耳朵一红，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想点正常的……”
“我说的是实话。”
姜彤无从反驳。
的确，每次他回来，总想着那种事。尤其是她每次说句狠话，他就知道做。
“以前也没有这么多矛盾，是我们的误会越积越多。”
厉璟辰言归正传，“我现在知道，原来你还是在乎我的。”
不然以为他绝症，她不会那么担心。
“我……会慢慢的不在乎你，今后的路，我们各自走吧。”姜彤笑了笑。
“……”厉璟辰沉默了很久。
“心情好受一些了是不是？”
“嗯，”姜彤确实心里没那么憋屈了，心情也变得平静又轻松。
“你开心就好，不早了，你好好的，我走了。”
“你喝酒了。”
“我让司机接我回去。”
姜彤送他到门口。
保安和俩人打了声招呼。
姜彤回过头，厉璟辰俯身抱了一下她，姜彤愣住，刚想推开他——
“对不起。”
“……”她再次愣住。
司机来了，厉璟辰走了。
姜彤注视着那辆远去的车，今晚他总共说了三次，对不起。
保安的手搭在栏杆，“姜总啊，厉总真是个好男人，我见过好多业主发达了，都看不起人呢，厉总还送我两条烟，嘿嘿，好几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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