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马总才出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企鹅走到如今这个地步，资本是必不可少的一环，只有更好的运用资本，才能让企鹅走的更快、更稳。”
张之东说：“也有可能把路走的更歪。”
马总摇了摇头，“企鹅的路一直没有变过，那就是成为国内，乃至全世界最厉害的即时通讯软件。”
张之东有点激动，“没有变过？你看看人家域公司，现在的产品已经完全赶超了我们，我们拿什么去争这个第一？
资本吗？你觉得有可能吗？”
马总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况且企鹅的开发团队没有偷懒，他们都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的，你就这样抹杀了他们的付出吗？”
张之东摇了摇头，“他们的付出是没有意义的，互联网只看第一，第二只能苟延残喘。”
马总说：“凡事不要想的太悲观，企鹅还有机会，一开始我们能把企鹅撑起来，现在也依然可以。”
张之东脸色有点难看，“不悲观不行了，我们已经全面落后了。”
马总点点头，“产品方面我们确实已经落后，所以只能从其他的方面下手了。”
张之东问：“说到底，你还是惦记上资本这条路。”
马总激动的说：“难道我这样做是错的吗？你不要忘了，一家互联网公司最开始靠的确实是产品，可是演变至今日，没有资本支撑的公司，那一家能一直靠自己的产品走下去？”
说到这个，张之东沉默了起来。
是啊！强如域公司，不也接受了百度的注资吗？
马总继续说：“之东，不要太过理想化了。互联网的世界就是这样，初期壮大靠产品，后期就只能靠资本了。”
不得不说，马总对互联网的产品还是看的很透彻的，于松要是听到的话，肯定是第一个鼓掌。
想想上一辈子的共享单车和滴滴打车，一开始根本就不可能赚钱，全部是烧钱行为。
注册新用户送优惠价，节假日送优惠价，周末继续送优惠券...
盈利还没开始，钱先烧它几个亿。
钱花的多，效果却也很明显，这两个产品创意在很短的时间就火遍全国。
这就是一个好的产品创意，加上资本所能迸发出来的能量。
没想到在2001年，马总对这方面，已经有了一定的心得。
张之东没有争辩什么，而是说：“可能是我的思想太老化了，跟不上潮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