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自己问问在场的人,一件定窑,又不是汝窑,怎么可能会这么贵?”
“就算是汝窑,在国内也不会这么贵!你当我余承东是冤大头?”
“我余家在港城做了半个世纪生意,什么东西没见过?你拿一件定窑就想讹我六千万?”
“你做梦!”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六千万,确实太离谱了。”
“定窑虽然稀少,但也不至于这个价。”
“余承东说得也有道理,这价开得太高了。”
陈阳不为所动,笑嘻嘻地一耸肩膀,那动作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又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他的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一种“你急什么”的从容。
陈阳摊开双手,微微耸了一下肩膀,“余少,这就不劳您费心了。反正我就是用六千万买的。”
“您那件汝窑,那天还卖了五千万呢!”陈阳说着,微微一撇嘴。
“您觉得汝窑值五千万,定窑就不值六千万?”
“汝窑是名窑,定窑也是名窑,都是五大名窑,不分上下。”
陈阳一脸不满意的看着余承东,“再说了,我这件定窑要是上拍卖,您怎么知道能拍多少钱?”
说着话,他提高了一个声调,“没准拍一个亿呢!你刚才自己不也说了么,定窑印花盘的稀缺性,存世量比汝窑还少。”
“全世界公私收藏,定窑印花盘不过几十件,比汝窑还要稀少。”
“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您不懂?”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您那件汝窑,御题诗还存疑呢,都能卖五千万。”
“我这件定窑,传承清晰,品相完美,印花精细,凭什么不能卖六千万?”
“您要是觉得不值,可以不赔。但您不赔,今天的场面您自己收不了场。”
“在场几百位藏家,还有媒体记者,都看着呢。”
说道这里,陈阳淡淡一笑,“您余家的信誉,在京城可就毁了,您自己掂量。”
余承东被陈阳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你放屁!”
“定窑印花盘虽然稀少,但又不是没有。”
“故宫有,大英博物馆有,东京国立博物馆也有。你这件虽然不错,但远远达不到六千万的级别。”
“你这分明是在敲诈!”他指着陈阳,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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