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余承东环顾四周,他心里知道,今天这个场面,如果处理不好,余家在京城的声誉就全完了,他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那口气吸得很长,很沉,像是在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咽进肚子里。
余承东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还是带着一股子“我认了”的倔强,也带着一股子硬气。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冒着寒气,“行,这事是我的不是!”
“一时不小心,打碎了陈老板的定窑盘。”
余承东说着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样吧,就当是我买了。碎了的东西,我赔!”
余承东侧头冷冷看了陈阳一眼,“多少钱,陈老板出个价吧!”
余承东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眼睛斜睨着陈阳,那目光里有挑衅,也有一种“我余家不差钱”的傲慢。
他甚至伸出左手整理了一下被陈阳揪皱的领口,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无非就是百十来万的物件,陈老板,您开个价吧。”
“我余承东别的没有,钱有的是。别说一件定窑,就是十件,我也赔得起。”
助理在旁边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那几个保镖也挺直了腰杆,恢复了往日的威风。
在他们看来,老板既然肯赔钱,这事就算过去了。百十来万,对余家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全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在看着陈阳,等着他开口。
有人小声嘀咕:“百十来万?定窑印花盘可不止这个价,余承东也太看不起人了。”
“余家这是要仗着有钱欺负人啊,想用百十来万打发陈老板?”
“看看陈老板怎么说,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余承东。”
还有人摇头叹息:“陈老板这次怕是要吃亏了,余家势力大,胳膊拧不过大腿。”
陈阳看着余承东那一脸趾高气扬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愤怒,不是无奈,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时的得意,是一种棋手看到对手走出臭棋时的从容。
他笑嘻嘻地冲余承东一抱拳,那动作很夸张,像是在戏台上唱戏,又像是在给老朋友拜年,“余少大气!真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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