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坐在前排的胖子举起了号牌,声音很大,是那个山西的煤老板。
“一千八百万。”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不紧不慢地加价,是那个投资公司的老板。
“两千万。”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举牌,手很稳,像是一座山。
“两千五百万。”那个瑞士的银行家举牌,用生硬的中文喊道。他的中文发音不准,但数字说得很清楚。
价格一路攀升,不到十分钟,就突破了三千万。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有人激动地站起来,有人不停地按着计算器,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数字像是在赛跑,你追我赶,谁也不肯落后。
余承东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像是在欣赏一场自己导演的演出。
他不时地看向陈阳,那目光里有挑衅,也有一种“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余家的实力”的炫耀。他的眼神像是在说:陈阳,你看清楚了吗?这才是顶级拍卖会,你们万隆永远也做不到。
陈阳却始终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旁观者,又像是在审视什么。他的目光没有看那些举牌的人,也没有看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而是死死地盯着那件汝窑洗的背面——那个从预展开始就被刻意隐藏的角度。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价格突破了五千万,秦公低声对陈阳说:“汝窑呀,现在已经超过五千万了,估计咱们留不下了!”
陈阳没有回答,他站起来,那动作很慢,但很坚定,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秦公和李经理都愣了一下,秦公拉他的袖子:“陈老板,你干什么?”
陈阳没有理会,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像一把刀切开了凝重的空气。
“林拍卖师,我有一个问题。”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余承东的笑容僵住了,握着香槟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林拍卖师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专业,微笑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问题?”
陈阳站在座位旁,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在法庭上做陈述:“这件汝窑洗,从预展开始,就只展示了正面和侧面。”
“我想请问,它的背面,有没有冲?有没有修?或者说,这件所谓的‘国宝’,是不是一件残品,一件后期修复的东西?”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有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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