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绕绕，换了一种问法，“那你们明年还采购金属锭对付日岛吗？”
“不好说！”张和平朝给他递烟的宾馆负责人摆手拒绝，然后对王主任小声说道：“到时候，还要看市场上的各类金属价格上涨幅度。如果涨幅大，就不采购了；如果涨幅小，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
日岛，东都证券交易所。
“怎么样？”一个矮瘦老头盯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交易数字，显得有些急躁，“这些数据，能不能证明和平投资在操控股票？”
“不行！”坐在电脑前的日岛年轻男子摇头，“和平投资旗下的几百只基金在交叉左手倒右手，关键是他们造成的股价波动不大，涨跌幅都在正常交易范畴！”
“如果我们坚持向上举报他们操控股票，要求冻结他们账户，你觉得能否冻结？能冻结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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镁国，华尔街。
“艾伦，你们公司的股票软件又卡住了！”
“伙计，重启一下电脑就行！”
“花扣！我笔记本电脑上的和平金融软件一次都没卡过，你们公司的破软件每天都要卡几次，你知道这耽误了我多少赚钱机会吗？”
“布雷登，你个傻子，我们都在用和平金融软件买进卖出，你还用艾伦那个破软件干什么？”
“伙计，和平金融软件会盗取你们的交易数据……”
“让你的数据见主去吧！就算和平金融软件会盗取我的交易数据，却能让我赚钱！可你们的破软件呢？每次操作买进或卖出股票的时候，就卡死机！”
“碧池！我上周用他们的破软件卖股票，就卡了一下，等我重启电脑再登录软件，结果那只股票跌了15%，害我亏了230万镁元！”
“你们发现没有，艾伦他们公司的破软件，有很多功能都是照搬和平金融软件里面的。”
…
港岛中环，经贸大厦，和平投资公司。
“老板！”
“师傅！”
张和平走进横竖整齐隔断的大办公室，朝周围跟他打招呼的基金经理点头回应。
当他走到办公室深处，招手叫走三菱重工操作小组的12个基金经理后，就去了隔壁的玻璃隔断教室。
因为保密缘故，和平投资这边没招学生，玻璃教室就成了天然的小会议室。
张和平淡淡问道：“突破三菱重工的前高了吗？”
“没！”小组长摇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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