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那双眼睛，那身衣服，血红得让人由心底感到害怕。
纵使知道她所说的话可能是假的，但却因为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而不得不去相信她，那难以言喻的魅力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一字，一句，全都进入了风扬万里的心神，不断冲击着他幼小而脆弱的心灵。
或许这个十二岁的少年，将会在一夜之间长大。
“战争从来都不是由弱者说了算，就算你们的目的是伟大的，就算你们的初衷是美好的，可只要输了，你们就什么也不是，甚至都没资格出现在胜利者的面前。”
“不……我可曾想过去改变！”风扬万里否认道：“可是……”
“可是你什么也改变不了！”
染月看到风扬万里已经沦陷，加大力度道：“群魔只要举起自己的拳头，对着世人大言不惭自称他们才是替天行道，为了大义，你们拿什么来反驳？”
“人类明明都弱得可怜，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这反而会让别人觉得你们更加脆弱，不堪一击，是在逃避！”
风扬万里神色有了些许变化，染月继续道：“弱小的人难道不应该接受这卑微的命运吗？”
“弱小的人什么也改变不了，对吧？”
“噢，我忘了，你是人们所说的绝世天才，但你现在为什么垂头丧气的坐在这里？一副快死的模样，啊？”
染月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让人感觉那股扭曲的性情与外貌极度不符，她盯着那双眼出现空洞的风扬万里。
句句攻心：“其实你已经发现了，身为天才的你跟那些死去的人没有任何区别，噢，原来我自己也那么可怜，所谓的天才只不过是别人对我说的一个笑话，我反而信以为真了，哈哈哈……”
“对吧，对吧，正如弱小的你，现在坐在这里，什么也办不到，是也不是？”
“是……”
风扬万里低下头，事实就是如此，正盟已经是在朝着那个方向去改变世界了，但奈何群魔太过强大，他什么也做不了。
眼前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无论是心机还是言语，都让人无从反驳，字字攻心，句句要害。
“力量才可以让人低头，对方的强大也让你低了头，但你怎么不想一下，为何不是……对方向你低头呢？”
染月用那细长的指甲划过他的脸蛋，邪笑道：“来吧，把头抬起来吧，正盟的人都被苏鹤杀光了，仅凭你的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或许以后他会来阻止我，所以我现在跟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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