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果子。
毒草果子皮实果硬，材质几乎类似于金属，张学舟也没能啃下来。
这些果子分配了部分给周月燕实验室做研究。
研究无非就是栽培种植、提取成分、搭配喂养测试，高庭生取了养殖的猪充当试验品，周月燕则是取了异兽做试验品。
“一个月前喂养还没排泄出去吗？”李应博疑道。
“马鹿这种食草动物会反刍，若供给的营养物质充分，食物就有小概率停留在肠胃”骆不让道：“周月燕如今都会培养凶兽了吗？如果她的药物可行，我们是不是只要找一批会反刍的异兽，就有可能培养成凶兽？”
“她测试的药应该只是一个引子，甚至有可能并非主因！”
张学舟给周月燕发了一些询问的通讯，又盯紧了不断挣扎的马鹿。
周日辉吃过的毒草很多，但第六序列的周日辉没有和衍生抗力层沾半点边，张学舟觉得毒草果子哪怕存在某种精华也很难引导质变。
他来回反复查看，最终将目光放向马鹿头部不断磨蹭的地面。
水泥地面被不断踩踏和挤压，破碎和裂缝明显，也露出了下方垫底的基石。
“万国门那儿有不少石料，你修建工厂的时候是不是将那边的石料拿过来了？”
张学舟转头看向朱良平问了一句，引得朱良平尬笑了一番，又有朱不凡一脸讪讪，算是默认了这档子事。
“凶兽进化和石料有关系吗？”骆不让奇道。
“万国门迎门石狮下垫着图尔部落敬献的魂玉，那块魂玉估计也被拿来做石料了！”
张学舟皱了皱眉头，他迅速走出了监控室，目光扫过地面破损处时他伸手发力。
等到将水泥地面下的石料掀起数块，张学舟伸手一摸，脸色不免一变。
他太熟悉魂玉了，魂玉就是低档的灵玉。
他撬开的这数块石料都属于魂玉，而图尔部落向罗浮王朝敬献的魂玉只有一块。
“难道他来过这儿了？”
想到秦蒙半步升维者临近时引发物质的转换与变化，张学舟心中不免也是一冷。
灵玉难于诱导异兽在一个月内变成凶兽，魂玉更没可能，哪怕数量多也不例外。
若要找可能的原因，张学舟更倾向于秦蒙半步升维者极可能对马鹿进行了点化，从而引发了马鹿的进化。
这也让张学舟猜测到了这位秦蒙半步升维者当下可能拥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