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懿的头顶，让他全身都在发凉。
“臣司马懿……”
“够了，说罢！”
曹丕呆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像一个纸人。
来到长安之后，曹丕就在不断的生病，遍访名医无用，他就开始服用五石散。
五石散的效果很好，发作时的狂躁让曹丕几乎忘掉了身边的痛苦和种种纷至沓来的麻烦，连他要做个好皇帝的斗志和野心也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现在的他头发蓬乱，身着白袍，哪有半分大魏天子的模样，
甚至一贯注重礼节高低的他，像乞丐一样瘫坐，双腿分开，就这么枕在眼含热泪的郭皇后怀里，根本没把司马懿的到来放在心上。
司马懿定定神，道：“陛下，我等激战一夜，已经击退蜀寇……”
“好啊！”曹丕眼中精芒大作，“仲达，朕果然没有信错你，快，你和伯然、子通一起出击，斩赵昊丁奉的人头来！”
司马懿的胸口像被狠狠打了一拳，几乎有些呼吸不畅，他默默低下头，惨笑道：“伯然没有回来……”
针扎一般的宁静，曹丕似乎已经对各种噩耗非常习惯，并没有如司马懿料想一般的激动和狂躁。
片刻之后，他慢慢地道：“伯然忠臣也，若能回洛阳，朕定当重赏！”
赵俨是个酷吏，但也是曹魏的铁杆，昨天赵昊突然发动攻势，偶感风寒的赵俨还是坚决要求登城作战，
激战一夜，今天撤退时，司马懿到处都找不到他的身影，蒋济不死心，又带人继续去搜索他，
回洛阳……
还能回去吗？
郭皇后一身素袍，容颜也是格外枯槁，她冲司马懿微微颔首，道：“仲达，累你们奔波了。”
她心里很清楚，若不是曹丕头铁，非要在长安和赵昊决战，情况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但转念一想，若是长安也丢了，赵昊得聚集多大的势力，
到时候这天下还有谁能制服他。
“陛下、皇后稍安，昨夜激战，蜀军也损失不小，一时无力再战，臣已命人加固工事，等待援军抵达！”
“对了！”曹丕这才想起自己还招来大量的援军，也正是对援军有信心，他才选择头铁，在长安和赵昊大战。
“援军呢！徐晃呢！张辽呢！贾逵呢！他们世受国恩，都去了哪里，快，传令，叫他们来，里外夹击，全歼蜀寇！”
曹丕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变得有点歇斯底里，司马懿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