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刚才太着急了，说话有不对的地方，请您别见怪只是，我老公以后，难道就这样了吗？”
周萍点头：“没错，就这样了，还能有口气，算他命大了。”
纪存山啧啧一声：“那这岂不是跟植物人，差不多了？”
纪辰轩姑妈身子摇晃，植物人这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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