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剥离。
“候选者身体无法承受权限反噬。”
“意识核心正在脱离。”
“继续觉醒，将失去独立意识。”
苏尘没有回应。
他伸手抓住那根连接世界权限的锁链，指骨立刻被割开。鲜血沿着锁链流淌，顷刻化成赤金色的光。
锁链剧烈震动，整片黑暗都随之倾斜。
“你一直盯着资格。”
苏尘的五指一点点收拢，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
“可真正的造物主，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批准？”
第一道裂纹出现在锁链之上。
裂纹迅速蔓延，像一道光劈开沉寂已久的夜幕。连接世界权限的锁链开始崩裂，四周的规则同时失去原本的束缚，世界创造权限第一次显露出完整轮廓。
“停止觉醒。”
冷漠声音终于出现了变化。
“你会让整个试炼空间失控。”
苏尘抬起头，血水从下颌滑落。
“世界创造，不该由你们决定。”
他的手臂已经只剩规则光线构成的轮廓，意识也被拉到了最后边缘。
“给我开！”
巨响震穿黑暗。
王座上方，那团沉寂已久的造物之火骤然坠落。它没有落向王座，而是落在苏尘掌心。
火焰接触血液的刹那，他的身体彻底透明。骨骼、血肉与伤口全部化成流动的规则光线，意识则被拖向最后的边缘。
一边，是即将碎裂的自我。
另一边，是足以覆盖试炼空间的世界权限。
意识核心的光芒不断减弱，像风中最后一盏灯。
“稳定度下降。”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十。”
苏尘的身影只剩一层淡薄轮廓。四枚造物印记悬在周围，生命、族群、意识与维度的力量沿着银色刻痕汇入造物之火。
远处，那片文明仍在燃烧。
嫩芽扎进黑土，火种守住共同记忆，石片上的记号被一代代传下。九个灰色生命已经不再等待他的指引。
苏尘看着那些光，声音轻了下去。
“它们还会继续走。”
下一刻，他的语气重新稳住。
“生命可以自己进化，族群可以自己传承，意识可以自己跨越维度。”
火光在他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