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鸿送行,问:“大鸿,华梅呢?”“可能有事不来了。”她想说什么,李哲几位同学走进院子,大鸿招呼进堂屋,李哲玩笑说:“大鸿,咋不见贵客?”“诸神众仙全到齐啦。”“不不不,华梅刘碧琼这两个最该来的人,反倒见不着影子。”
这天,刘碧琼无心打扮,平常装束为周志彬送行。可他还是很激动:“碧琼,我俩订婚快半年,你没好好说说话。明天将分别,你有啥话对我说吗?”“没特别说的,部队条件比地方好得多。若招女兵我也去。”周志彬很尴尬,苦笑说:“这一去,天各一方,啥时候才能见面,谁也说不准。你就毫不在乎?”“周志彬,你一个男子汉,咋象拖泥带水的女人?”
华梅焦急的在队里劳动,理智与感情搅得脑海象团乱麻:“明天早晨,大鸿将启程去大西北,山高路遥,世事难测。这今天和明天,也许就是生离死别。昨晚他不顾一切来告别,难道我就不敢冒险去为他送行?若因此扫地出门,那就学江丽莲闯荡江湖。”
华梅收工匆匆回家,悄声对母亲说:“妈,我有事去找李薇薇。”华梅妈瞪她一眼说:“唉,你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眨眼儿。”“妈……”“妈可提醒你,别脑壳一热就忘掉了自己姓啥。”
大鸿房间里收拾东西,打开染着他俩鲜血的绣绢端详,然后折好夹进他的诗集《花笑喜鹊唱枝头》从箱子里翻出菊香临走前为他做的最后一双鞋垫,沉思一会无奈地摇摇头,揣进衣兜悄悄出了家门。
大鸿站黄桷树下,稀疏的野草枯叶断茎,北风中抖抖索索;耳边隐约听见那首儿歌:“月儿弯弯象只明晃晃的船儿,黄桷树象把好大好大的一把伞。妹妹打着伞,哥哥撑着船儿,一直划到天上去,看看神仙的日子是不是不同一般……”
大鸿伫立菊香家院子旁,盲娃儿院坝里编背兜,李德坐堂屋门槛上打瞌睡,篱笆围栏缠满枯藤,让北风吹得沙沙作响。他多期望昔日的情景重现,模仿一声鸟叫,菊香便从堂屋门口飞出来……
大鸿情不自禁一声鸟叫,盲娃儿照常编背兜,李德仍然打瞌睡,堂屋门口更不可能飞出菊香,只有躺在阶沿上的狗懒洋洋地抬起头,睁开眼睛无精打采地晃一眼又闭目养神。
大鸿长长叹口气,穿过竹林间小径爬上后山包。山包受这些年风雨浸蚀,已成鱼背似的斜坡,夕阳下疲惫苍老。竹席上圆满的梦境,让悠悠岁月远远带去了。
大鸿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菊香坟前,落日反照下坟包荒凉孤寂,丛深枯草在北风里呜呜哭泣。大鸿的眼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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