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了。怎么办?俺到底弄她不弄?俺要弄了,就待不得幽都了,俺怕。”
他就这么纠结着,伸手想撩红绵的衣服。
但抓起衣角,胆儿又变小了,他不敢撩。
老憨头瘫坐在地,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他的脸因长期没做疏理,结了厚厚一层灰垢,汗这般流淌下来,把他脸上的灰垢冲洗得呈现龟裂之状。他忍得极具痛苦,抹去额汗,说道:“弄就弄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哪怕……哪怕弄一次就死了,俺也……俺也死而无憾了。”
他站起来,无比猥琐的搓了搓手,正准备侵犯红绵。
突听洞外脚声,他心里一怕,赶紧缩手,喊:“是谁?”
喊声传出,有个女子歪歪倒到的钻进洞来,老憨头吓得连连退步,嘴里哆嗦着:“俺……俺再也不敢了,俺……俺没碰她,你放过俺吧。”可话声未落,那闯进山洞的女子忽然栽倒在地。
老憨头拍拍胸口松下口气,掌着油灯上前查看。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了一跳,同时又是一喜。
他惊的是,这女子衣裳染血,身上还带着刀伤,委实吓人。他喜的是,这女子的容颜相貌,他却认得,这不就是上回在村口跌下马背的那个大妹子吗。他怕认错,掌着灯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越看越是,越看越喜欢。
没错,这女子唇如抹红,眉似弄骚,正是白骆衣。
白骆衣没有完全昏迷,趁有意识,呼救:“救我。”
“大妹子放心,你是俺的女人,俺就是死,也会护你。”老憨头心里乐开花了,他万万想不到自从上一回鼓起胆子把白骆衣弄了之后,短短小半年的时间居然又旧欢重逢,他认准这是上天的安排,是上天的恩赐,心里自然高兴之极。他年纪大,经历颇多,他料准白骆衣给人追杀,故才仓皇呼救。
身为男人,他窝囊了一辈子,没有一天抬起过头。
就说上回,他把白骆衣办了,就因为胆小怕村里人发觉才跑路。可是跑了之后,他便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带走白骆衣,以致夜夜守孤,好不凄凉。时下,旧欢重逢,如获至宝,岂容他人伤害,于是便把白骆衣藏在床下,自己则躺去洞口装睡。
过了片刻,从山那边追来两名持刀女子。
这俩女子经过山洞,顿步往洞里面张望。
她们捂着鼻子直呼好臭,其中一女子踹了老憨头一脚。
老憨头揉揉眼睛假装醒来:“大妹子,你踢俺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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