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结成了血疤。
孔明龙听到动响，艰难的睁开双眼：“林千户，你来了。”
“镇抚大人。”林凡恭敬的开口说道：“我来了。”
孔明龙躺在地上，浑身难以动弹，虚弱无比。
林凡和孔明龙的双眼对视着。
两人沉默了许久。
“镇抚大人，你，真是别国奸细？”林凡开口问道。
孔明龙：“嗯。”
孔明龙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林凡的脸色，说道：“很失望吧？我这样一个南镇抚司的镇抚，竟然是别国之人。”
他本以为，林凡脸上会流露出失望之色。
没想到林凡却是笑了一下：“有什么失望的？你对于燕国来说，是别国的奸细，对于你效忠的国家，你孤身来到这燕京之中，深入敌营深处，却是忠心耿耿之辈，不过是效忠的国家，势力不同罢了。”
林凡并非燕国本土之地，而是从阳间而来。
对于燕国也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所以即便孔明龙是别国的奸细，也丝毫不影响他在林凡心中的形象。
听着林凡的话，孔明龙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奇之色，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林凡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确实超出了孔明龙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