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说不准谁强谁弱。
夜深时分，孟婉舒从天时楼中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楼顶饮酒的李观棋。
脚步一闪，来到楼顶坐在李观棋身旁。
“想什么呢？”
李观棋笑了笑。
“没想什么。”
孟婉舒抢过他手中酒壶，仰头独饮一口酒，面色潮红。
“不要总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想要跟那些人对抗，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千年万年都不算长。”
“这才刚刚飞升九天，你是不是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李观棋撇了撇嘴，转头看了一眼坐姿潇洒的女子笑道。
“压力肯定大啊……”
“九天遍地都是帝君的眼线，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之地，岂能不谨慎一些。”
“我等如今独木难支，指望不上任何人，总归要小心一些。”
孟婉舒苦笑一声，拎着酒壶俯身看向李观棋。
“事到如今，你还不谨慎么？”
“从我等到了九天之后，你所遇到的每个人，你都在他们身上留下了足够多的后手。”
“包括那玄黄道域河岸旁的老修士宋无己。”
“再到虚无空间遇到的两大商会云舟众修，每个商会修士身上都被你留下了赦灵血丝的力量。”
“甚至就连那回风坞的守狭修士，区区仙君而已，你也要留下一点印记。”
“时至今日，你所遇到的每个人都在你的掌控之下，如此之庞大的人员信息，你就不怕给自己压垮了吗？”
李观棋突然愣住，十里天的虚无之中，身侧的女子睫毛轻颤，眼中映衬着李观棋的身影，眼神中满是心疼之色。
李观棋从未想过自己动手的这一切都被孟婉舒看在眼里。
孟婉舒靠在李观棋的肩膀上轻声开口。
“不光是我知道，叶峰他们也都知道……”
“可他们都不敢跟你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只能每天努力修炼，拼命的提升自己修为。”
“他们都想帮你分担一点……”
“难道你没发现最近郑淮书的话越来越少吗？”
“他现在的实力不及叶峰他们，郑淮书心里也很焦急。”
“如此心性若是长此以往的继续修炼下去，肯定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