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曹彦，声音略显嘶哑地轻声询问道。
“曹彦。”
曹彦微微点头应道。
“大嫂，怎么了？”
孟婉舒张了张嘴，最终摇了摇头。
可沉默了一会儿，孟婉舒轻声道。
“你能问我一句话么？”
曹彦微微皱眉，却还是询问道。
“大嫂想让我问什么话？”
孟婉舒咬了咬牙，沉默一瞬，随后抬头看向曹彦。
“你问我‘结束还是再来’。”
曹彦不解，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结束还是再来？”
孟婉舒心神一颤，嘴唇翕动，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开口说了一句话。
“再来。”
说完之后，孟婉舒站在天穹半空半晌都没有动……
叶峰和曹彦却都感受到孟婉舒的情绪，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孟婉舒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那一瞬间，恍惚间她的神魂仿佛又被拖回那片漆黑的虚无之中……
那个没有尽头的空间里，只要那声音还在响起，她起码还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可现在……
即便是虚无中的那个人告诉她已经破境。
自己身处古陵界的天地，她却还是有一种莫名的虚无感。
她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真的已经脱离了那个永恒牢笼。
那个令她无数次绝望轮回的地方，真的已经离开了吗？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孟婉舒才从那种莫名的情绪中抽离。
仿佛只有在耳畔听到那个询问声，她才能让自己真正地平静下来。
“呼……”
孟婉舒深吸一口气，紧咬牙关沉声道。
“走吧！”
“此地距离中州通天塔起码还有数月路程，我们要抓紧一点，全力赶路吧！”
与此同时，神树之下的如梦生微微皱眉。
通天塔外的情况如今有些超出如梦生的预料了。
他没想到李观棋的闯塔行为，竟然引动整个世界的强者到来。
不仅如此，李观棋所在的这一界，竟然还有一位几乎将一切遗忘的仙王级强者。
如梦生眉头微皱，随后一个念头涌入那片树叶世界之中。
轰！！！
中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