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胡莲馨一起到了监视器后边，小胡这才收敛了笑容。
眼前面无表情的周余棠，给人的压迫感拉满，完全不像是昨晚那般温柔。
“我问你，培训老师没有教过你们？”
“教教过了。”
“就这么几个简单的专业动作记不住？”
周余棠指着监视器的画面，冷着脸说：“我要的是训练有素的空乘人员，不是穿着制服玩过家家。
就这几个基础动作培训了整整两周，为什么到现在还做不到位？你们的专业素养在哪里？”
大都督火力全开，现场气压低到可怕。
所有人噤若寒蝉，不敢多说半句话。
显然习惯了进入认真工作模式的周余棠，完全就是片场暴君。
胡莲馨身子如遭雷噬，眼圈微微发红，小珍珠在打转，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边上的王儊然低着头，咬着唇，真恨不得用脚挖出条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