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人带上来的土不像会的人那样一带一截土,而是还没提上来就散了,根本看不出什么土的变化,甚至连洞都打不下去,我就属于这种人。
简单吃过午饭,我们就准备开工了。我们计划从山脚下向水库边进行勘探,两位学长先来,他两个轮番上阵,再一条直线上打了十来个眼儿,就都累的不行了,沈老师让我先上,我实情相告,他却说我是实习的时候用得少,所以不会,今天正好抓住机会来练一练。
我没办法,只得拿过探铲,在他的指导下调整好姿势,向下打去。然而这门手艺不仅需要姿势对,用力的方法和角度等都需要经验的,我打来打去空洞越来越大,而没有往下去,也根本带不上来土,他纠正了几次也放弃了,自己一把拿过探铲。
沈老师一边打探铲,一边喘着气,一边还要在换气的空挡里吐槽我说:“你小子,咋,这么笨呢,这玩意儿也学,不会,以后,出去怎么混?我告,诉你,不管去了哪个单位,都别说是老子,教的你!田野金石!”
我笑着,学着他的喘气口吻,跟他说:“您年,纪大,多做做有,氧运动,就当锻,炼身体了。”
他白了我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也懒得理我了,继续埋头打洞。
所幸我眼力还算好,看土还是没问题的。就在一旁帮沈老师记录着探孔,一边也仔细检查他带上来的一段段土,但是土都像连文化层都没有的样子。
沈老师憋着气力,打了几个洞,累了就再换上两个学长来。就这么,他们三个忙活到太阳落山,在一条线上打了几十个探孔,也并没有发现夯土或者花土。反倒是打了探孔的人一个个都腰酸背痛。尤其是沈老师,老胳膊老腿经过这么折腾,也是叫苦不迭,回到营地第一时间躺下来休息。
我作为体力劳动最少的,义不容辞地拿着所有人的水壶,帮他们打了河水回来。
躺了一会儿他们才一个个爬起来吃晚饭。完事儿,沈老师说:“这一片儿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至少有十来个戏园子大,如果不是运气极好,怎么可能轻易找到呢?我再想想办法。今天晚上就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完早点,正准备继续勘探,沈老师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转头问我:“你现在有没有能耐依靠风水定穴?”
我本想说没有,但是说实话我也想试试,毕竟自认为学了不少理论,也该实践实践了,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于是我答道:“成,那我就试试吧。但是丑话说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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