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律师匆忙挡在我前面，很官方的说了一段话。
那个负责审讯的警察一顿，微微皱了皱眉，不太耐烦的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又接着问我。
“那过去的四天，我们一直试图联系你，但始终定位不到你的位置，程小姐，请问这一段时间里，你在哪里？”
我一下子梗住了，脑海里浮现出祝骁那刀锋一样的眸子。
那四天，我在他的地下医院里等着赵平生做手术。
可是，祝骁把那个地方建造的那么隐蔽，那根本不用说，肯定是一个不能说出来的秘密。
我敢说吗？
“程小姐，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那个警察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眼神忽然变的锋利无匹，狠狠的盯着我，逼着我快速回答。
我死死咬着牙，终究只好求救似的转过脸去盯着何律师。
这非常被动，也实在是太引人怀疑。
何律师顿了顿，也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口，说我有权拒绝回答。
这好像并不能改变什么，那个负责审讯的警察挑了挑眉盯着我，眼里的怀疑好像更深了。
“程小姐，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只能按照规定先拘留你三天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说完，径自拿着东西从后面离开了，我连一个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拘留？！
听见这两个字，我整个后背都绷紧了一瞬间，脸色瞬间就白了白。
何律师连忙开口安慰我，“程小姐，别担心。我会尽力帮你周旋的。”
他顿了顿，又忽的神色凝重的问了我一遍。
“但是之前的几天，你到底在哪儿？”
“这很重要，请你务必如实告诉我。”
我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牛仔裤的布料。
“抱歉……我不能说。”
祝骁那凉薄的神色总是不受控制的在我脑海中飞速闪过，尽管何律师看我的眼神中满是真诚，我也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顿了好久，眼神很复杂的看了看我，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拿起了自己的公文包。
“那这样，程小姐，我今天先走，我们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先答应着。
何律师很快转身走了。
周围的灯光一下子暗下来，我这才冷静下来，脑海里开始回放之前那个警察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