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低着头，步履蹒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狡辩，只剩下深深的愧疚与恐惧。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偶尔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恐惧，有悔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逃避——他不敢面对自己犯下罪行的地方，不敢面对李军的亡魂。
经过半个小时的车程，押解车辆抵达了光明路中段的案发现场。此时，案发现场已经被警方保护起来，周围拉起了警戒线，禁止无关人员进入。陆川、张凯、小林，以及技术科的工作人员，已经在现场等候，他们要全程见证指认过程，核实赵磊的供述，确保指认的真实性和合法性。
张辉带领队员，将赵磊押解到警戒线内，来到臭水沟旁边的空地上。赵磊一看到这个地方，身体瞬间僵硬起来，脸色变得更加惨白，瞳孔微微收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腿微微发抖，仿佛又回到了案发当天，那个充满血腥与罪恶的夜晚。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头埋得更低，不敢抬头看眼前的一切，左半边脸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恐慌。
“赵磊，抬起头来，”张辉的语气严肃而坚定，“这里就是你杀害李军的地方，现在，你如实指认，你当时是在哪里抓住李军的，在哪里扼压他的，在哪里拖拽他的尸体，把他拖到了臭水沟的哪个位置，还有，你当时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作案后，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把所有的细节，都指认清楚。”
赵磊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愧疚，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空地和臭水沟，身体不停地发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伸出被手铐铐住的手，颤抖着指向空地的一个角落，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我当时就是在这里，从后面抓住李军的，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了这里。”
技术科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在赵磊指认的位置，做好标记，同时，用相机和摄像机，记录下指认的全过程。张凯则蹲下身，仔细查看赵磊指认的位置，发现这个位置的地面，有轻微的泥土翻动痕迹，与赵磊供述的“掩盖脚印和轮胎痕迹”的细节，完全一致，而且，这个位置的地面，还残留着少量的纤维和血迹，经过初步检验，血迹就是李军的，纤维就是赵磊外套上的。
“继续指认，”张辉的语气依旧严肃，“你是在哪里扼压李军的，扼压了多长时间，他当时有什么反应？”
赵磊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又伸出手，指向空地中央的一个位置，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仿佛又看到了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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