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给其任何回避的机会。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刺眼，将赵磊脸上的细微表情映照得一清二楚：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张辉的目光长时间对视，每次接触都只是匆匆一瞥，便迅速移向审讯桌的角落，那是内心隐藏秘密、不愿被窥视的典型表现。偶尔，他会下意识地咬一下嘴唇，指尖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些细微的动作，都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与心虚。
“弄错了？”张辉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缓缓拿起桌上的一份鉴定报告，轻轻放在赵磊面前，“赵磊，你看看这份纤维比对报告，李军指甲缝里提取的纤维，与你身上这件黑色棉质外套的纤维，材质、纹理、颜色完全一致，这也是弄错了？还有这份指纹比对报告，现场提取的三枚指纹，与你的指纹完全吻合，这也是弄错了？”
赵磊的目光落在鉴定报告上，眼神瞬间变得慌乱起来，眼球快速转动，左脸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伎俩被拆穿后，内心极度惶恐的反应。他下意识地抿紧嘴唇，这是顽抗到底的信号，显然，他还想继续挣扎，不愿轻易交代自己的罪行。“那……那可能是我之前和他见面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赵磊的声音变得有些底气不足，语速也慢了下来，嘴角的撇嘴动作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上次找他要债的时候，和他发生过争执，可能是那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留下了纤维和指纹，这不能证明我杀了他！”
“不小心留下的？”张辉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那现场提取到的轮胎痕迹，也是不小心留下的？你的小型面包车，轮胎宽度18厘米，纵向条纹，磨损痕迹明显，与现场臭水沟旁的轮胎痕迹一模一样，这也是不小心留下的？还有，案发当天晚上7点到9点，你离开出租屋，朝着光明路方向走去，9点多才回来，这个时间段，正好是李军的死亡时间，你又怎么解释？”
一连串的质问，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赵磊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鼻头开始微微冒汗，那是内心焦虑、紧张到极致的表现，鼻尖甚至泛起了一丝青白，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地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桌面，那是疲倦、懈怠，以及理屈词穷的表现——他已经找不到任何合理的借口，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张辉见状，没有继续施压，而是放缓了语气，采用渐进式引导的方式，试图瓦解他的心理防线：“赵磊，我们知道，你和李军是老乡，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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