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太子也发现花瑶了，高兴地唤道。
花瑶还等着儿子过来投怀送抱，谁知道小家伙只是喊了她一声，就低头继续背书去了。
花瑶：“……”
她的视线扫过某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满意，顿时深呼一口气，气的的脑门子疼。
云霄把各种计谋都用在儿子身上，偏偏小家伙崇拜他崇拜的紧，花瑶根本不好说什么。
“不要打扰禟儿读书。”
云霄起身走到花瑶面前，冠冕堂皇说完，搂着花瑶的腰直接离开。
还不忘吩咐太子，“禟儿读完书，可以早些休息。”
“是，父皇。”
太子殷切的小眼神盯着母后的背影，却不知他心爱的母后，此时被他父皇扣着腰，根本没办法回头就被带出了书房。
“你不想禟儿成为合格的太子吗？”
云霄一句话，花瑶就不说话了。
夜，还不深。
凤鸾宫的寝宫大门已经关闭，外面的宫女太监早就见怪不怪，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宫里没有其他的娘娘，皇上日日来找娘娘也不是什么大事。
花瑶趴在软枕上，眼角带着红痕，“我觉得我应该叫方长才对。”
“嗯？”云霄抿着唇，中肯评价，“瑶儿好听。”
叫什么方长。
花瑶嗤笑，红唇轻启，慢吞吞道：“方长不好听吗？我以为皇上喜欢才是。”
云霄想狗一样，啃着她的手指，“我喜欢瑶儿。”
“哈。”
花瑶一脚把人踹开，凉凉道：“皇上，适可而止。既然我不叫方长，你就不要过来。”
云霄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弄得一愣，面色阴沉地盯着花瑶，随时都要暴走的可能。花瑶才不介意，她太困了，睡的心安理得。
云霄听到均匀的呼吸声，眼底闪过一抹温柔。
忽然，他听到花瑶在呢喃，凑过去一听，她说的是：“老娘不是方长！”
方长这是什么见鬼的名字。
翌日，皇上下朝，如约来凤鸾宫，准备带皇后和太子出宫。太子早早过来，正在书房里做功课，皇后自然是还没起来。
云霄难得没进寝宫，昨天凤鸾宫的灯快上早朝才熄，云霄自然不想此时进去把人吵醒。
醒了，不就要出宫了？
出宫？
呵，出宫是不可能出宫的。
云霄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