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花瑶解释说：“如此城府还能拥有这样清澈的眼神。”
“我本来就很单纯。”
海若辰恢复本来面目，可以说相当的厚颜无耻。
花瑶嘴角一抽，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这家伙这么不要脸呢？前一秒还在她面前，装来自深海的单纯小可爱。
领了证，就不是他了。
“那我就不问了。”
花瑶收回视线，不再看他。海若辰身体前倾，凑近了问她，“我没骗你，我从不骗你。”
花瑶冷笑两声不说话。
“真的。”海若辰耐心地说：“你想想看，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除非不想说。”
花瑶嘴角一抽，“你不说最后一句话，听起来还像是那么回事。”
“不，因为我不说谎，所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花瑶翻白眼，敷衍道：“真棒！颁个最佳辩手给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