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车子是快速下沉，张凡都能感受到车子里面那人绝望无助的神色，没有办法，车窗打不开，没法救人。
张凡浮了上去，对着上面看戏的人大喊一声：“哥们，帮忙捡一块砖头！”“傻逼给你！”一块砖头丢了过来，直接丢在张凡额头，额头顿时鲜血直流。
那是一条命啊，张凡顾不得额头的鲜血直流，自己拿着砖头再次下潜，这一次车子已经沉下去两米多深了，张凡拿着砖头砸在车窗，因为在水底，受力不好，好几下都没有成功。
张凡都要放弃了，自己快坚持不住了，最后一下，车窗砸开，张凡拿着里面的女子往外游，但是最后张凡却拉不动了，张凡清楚的看见女子的后脚被安全带缠上了。
这一次的张凡都要窒息了，是放弃，还是平死一搏，只是一个瞬间，张凡选择了平死一搏，反身，下潜，解开安全带，一手搂住女子的脖子就往上面游。
张凡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让自己坚持下来的，等自己浮上来，一艘游艇已经靠近了，但是车子已经完全沉了下去。
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张凡跟女子都被救了上去，等张凡上了岸边认真一看的时候才发觉这个世界多么的渺小！
这个女子居然是昨晚那荒唐一夜的美女！张凡蹲下来，敲开她的嘴唇，她在水底时间太久了，完全喝饱了海水。
吸气，挤压胸口，吸气，挤压胸口。。。
一巴掌，然后又是一巴掌，一双带着怒色的眼色死死的看着张凡，而张凡的双手还挤压在女子的胸口。
此时，救护车也过来了，两巴掌过后，女子被专业的救护人员拉走，而张凡拒绝救护，一个人被周边人骂着傻逼之声走向回家的路。
说后悔吗？张凡一点都不，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消失在自己面前，这算不算一段孽缘呢？自己昨晚才把她那个了，结果今天就救了她一命。
张凡觉得有点好笑，有时候命运就喜欢开这样的玩笑，刚刚在水底，自己真的差点放弃了，如果自己放弃了，她也就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