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
“不过。”
教授开口：“即便如此，学院对你的惩罚还是有。”
虽然到底是被冤枉了，可是没有证据，并且学院并没有公布，也算是对他格外不错了。
林飞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应道：“嗯。”
看着面前的女人，差点后退两步。
这哪里还算得上是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不对，她本来就是疯子。
想到这里，林飞也只能无奈。
学院对他的惩罚便是被派到京城第一人民医院来照顾这名有精神疾病的女人，美其名曰，让他知道社会实践的重要性。
“3102，今天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这话本来是最正常不过的询问，可林飞一出口，差点把自己给逗乐了。
这个女人明显就是个疯子，哪能知道怎么回答？
“钱……钱钱都给你。”
女人上前，围着林飞转圈，脸上还不停的傻笑着，虽然穿着病号服，可林飞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手上的勒痕，想必也是没少被绑。
一般这样的精神病人都是如此，稍微不听话，除了被绑起来，也没其他办法。
毕竟那么大的一个医院，哪能天天围着他们转，纯粹是耽误时间。
正这样想着，女人不知道又发了什么疯，脸上的笑一瞬间收了起来，看着林飞的眼神满是恐惧。
“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姑姑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说着，又跪了下来，鼻涕眼泪全糊了林飞一身。
杀人？
一般精神病人都活在自己的想象中，但是这也是有根据的，他们都是受过重大刺激的人，一时走不出来，才会永远的陷入自己的世界中，成了人们眼中所谓的精神病。
这样想着，林飞看了看手中的病例记录册。
这个女人叫徐燕，才22岁，被送来的时候满身都是伤，据家属说是她自虐导致的。
精神病自虐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也没人放在心上。
林飞看了看跪在自己脚边的徐燕，她容貌倒是不错，虽然鼻涕眼泪全在脸上，让人看着有些恶心，但不得不说，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要是个正常人的话，只怕追求者也不会少。
不过，杀人？到底是她幻想出来的，还是她本身就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没人知道。
“来，查血了。”
林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