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小涛离开钢铁厂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
在钢铁厂里视察一圈，杨小涛了解线钢的产量。
同时也做了指示，这项技术要给西北钢铁厂和延州钢铁厂送去，正好三个钢铁厂对应负责一二三段工程。
所以钢铁厂这里要派人进行技术指导，对此管志勇也都做好准备。
而在杨小涛离开后，管志勇带着人往办公室走去。
还没走到办公室，宣传科的王主任就凑到管志勇身边小声说着。
“啥？杨部真的，真的那样说了？”
管志勇瞪大眼睛，心里大受震撼。
王主任用力点头，脸上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骄傲。
他们九部的老大，说话就是霸气。
同样的，有这样的霸气老大，他们出去也倍有面子。
管志勇见对方用力点头，就知道这种事不敢瞎说，十有八九是真的。
然后又想到先前杨小涛对自己说的话，心里又是一暖。
自己或许不是最好的厂长，但自己可以做努力的钢铁厂厂长。
对，跟着杨部的脚步，做一个努力的厂长。
“这件事不要乱说，容易伤害革命同志间的友谊，自己知道就行。”
“还有，不许同志们私下谈论。”
管志勇严厉的制止着，可王主任分明看到对方眼里的笑容。
“是，明白，我知道。”
说完两人一起往办公室走去。
随后，钢铁厂当晚就传开了，杨部说了，要看到你们的努力。
于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一群铁憨憨们在车间里喊着口号，要让杨部看到他们的努力。
甚至连墙上的标语都变了。
看到你们的努力。
每一分努力都不被辜负。
而后，这口号不知道咋传的，就被隔壁工厂学去。
然后机修厂，制药厂，化学厂，电子厂等等，九部的各个工厂就像是齐齐约定好似的，一个个将标语粉刷在墙上，挂在会堂中，写在车间里。
而后，这阵风开始以无比迅猛的速度传向四周，传向四九城外。
而这也是杨小涛始料未及的。
同样也是陈长安难以接受的。
不知道的人只会当成一句口号。
可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这话直指的是谁。
是他们。
他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