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逃跑的主意,这是大丈夫所为吗?亏你还顶着千金公子的名头,你以前仗剑江湖的傲气都哪里去了?”
赵丰年伸手慢慢抹去嘴角的血迹,脸上半点儿怨恨都没有,沉默半晌,才道,“我如果不是太骄傲,也不会伤了她的心,我如果不是太骄傲,也不会忽略她的骄傲,我如果不是太骄傲,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安伯听得一堆骄傲之词,眉头皱得更深,怒道,“老头子我可不管你们小夫妻这脑袋都想的什么,只知道我的徒儿不能没爹或者没娘!我也不理会你和煜小子、闫先生都在背后捅咕些什么,只有一样,你要活着回来。若是你破罐子破摔了,想要把妻儿拱手让给别人了,我就告诉我两个徒儿,他们的爹爹是个没卵的孬种!”
老爷子是真气急了,当年闯荡江湖常骂的口头语都扔了出来,却也成功激起了赵丰年的斗志,他的目光隐隐穿过树林,望向那黑漆漆一片的远处,满眼都是不甘和愧意,半晌,他终是伸出了手腕,颤声说道,“安伯,是寒玉蛊毒…天下无解之毒!”
安伯立时大惊,刚才他躲在远处,并不曾听闻赵丰年同天下第一杀的最后一句话,此时猛然握住他的手腕把起脉来,脸色渐渐就黯了下来,眉头差点儿拧成了一个铁疙瘩。
赵丰年本来还存了些希夷,见得这般,也绝望的闭了眼睛,“怎是我不想看着孩子长大,怎是我不想陪她白头到老,只是,我犯的错要我来收场,那些伤了她的人,我要他们一个个偿命抵债,我要她最疼爱的弟弟得偿所愿,然后…”
他的喉头动了动,仿似眼下所有不甘一般,叹气道,“若是我还有几月活命,定然回来这里,哪怕她不原谅我,我就这么每日看着她们也好,直到我走的那一刻…”
“说什么傻话,”安伯一把甩了他的手腕,皱眉沉思好半晌,才道,“这寒玉蛊毒,我多年前倒是在老秃驴那里听他说过一次,虽是传言无解,但从种蛊到冰心有三年时间,倒是可以试着解一解。”
“真的?”赵丰年本来已是心死,突然听得活命有望,立时抓了安伯的手臂,激动道,“安伯,我…”
安伯见得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因为这活命的佳音,也是与妻儿重聚的希望,喜得红了眼眶,忍不住叹气道,“罢了,我明日就送信给一班老友,请他们来护着雪丫头母子,然后就去寻那老秃驴,一起研究给你解毒,你不必惦记这里了,安心做你的事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安伯,请说!”赵丰年正了神色,起身掀衣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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