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里面的人吓了一跳,屋里的三个姑娘才不愿意惹上是非,直接弃了裴拯逃了去。
裴拯看着这刚刚还在谄媚的女人,一溜烟的跑了,真是婊.子无情。
“你来干什么?这楼里姑娘这么多,偏来我这里寻乐子?难不成二哥还好这口?”裴拯理了理大敞的衣襟,满口的不屑地蔑视了裴扬一眼。
裴扬不紧不慢地让唐顿将房门锁好,然后跟宣文斌一同坐下,看这处好戏。
他悠悠说着:“你哪里来的这些钱挥霍,别告诉我,是你娘的嫁妆?你只出不进,你们院里的月钱,还不都是我给你的?我来瞧瞧我的钱,都花在了哪里,有何不可?”
“胡说八道,我花的裴家的钱,我是裴家的儿子,天经地义。”
裴扬就知道这小子不见棺材不落泪,“很好,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天经地义。”他说完,一只酒杯就砸到了裴拯的额头上。
半个时辰后,鼻青脸肿的裴拯,被倒吊在房梁上。下面三人看着他破口大骂:“裴扬你放老子下来!”
“你自称老子,那你把爹爹放在何处?”裴扬要了一套新的酒具来,品着酒,抬眼看着房梁上的人。
“你少拿爹压我,别说爹不在京城,就是爹在京城,我也不怕你!”
听着裴拯的大呼小叫,裴扬摇了摇头,他爹这辈子做过最大的错事,就是让他们母子进门。
宣文斌看着这出戏笑着对裴扬说:“我本还觉得我家人丁稀少,就我这一个独苗,幼时少了不少乐趣。如今看来这弟弟妹妹什么的,还真是麻烦。不过今日跟文彦兄学了许多,那五百两,也算是交学费了。”
裴扬心想,那本就是我的钱。怎得又成学费了?论这心机深重,他跟宣文斌比,倒是自叹不如了。
他此番也只是教育教育裴拯,让他以后莫要再插手他的事情。如今教训成这样,这小子还不松口,他怕是也就这一点,像裴家的人。
裴扬也不愿意把他打残,那样场面太难看,在祖母那边也不好交代。他想只把裴拯在这吊几个时辰,杀杀他的锐气好了。
看着他们起身要走,却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裴拯急起来吼道:“你不就恼我去祖母面前告状你买宅子的事情,你们俩合伙干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朝有规,田宅交易,须凭牙保。你们私下交易房产,必然是找了黑牙人。”
裴扬和宣文斌止住脚步,没想到裴拯竟查到了这里。按律法,私自交易房产是有偷缴契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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