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握：
“救世联盟在联邦里的卧底，其实现在想想，我记得他年轻时似乎有些过于理想主义，后来就逐渐变得务实起来，认清了怎么样才能在联邦里生存。
“如今看来，恐怕他的转变是因为有了新的目标。
“而且说实话，他完全有成为暗棋的条件，他作为联邦家族的成员，有着相当丰富的资源，也不会太容易受到检查和怀疑。
“如果没有这种身份，他也不可能卧底到现在。”
虽然马恩对聂成玉没什么印象，但或许对卧底来说这也是好事，毕竟如果他跟自己的互动过多，不管是对自己有利还是不利的，恐怕都不是好事。
马恩点了点头：
“那看来我们可以相信他给出的信息，你要继续利用他监视地底，并且想办法将他捕获成我们的员工，我们不需要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瑟莉可以直接控制他的心智，让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要他能够成为我们监视地底的窗口就行，而且这样也可以在情况危急的时候防止他牺牲，没必要让他为此而死。”
秦岚点了点头：
“当然，我会尽快创造这样的机会。”
瑟莉也点了点头：
“放心吧，秘密控制两个人类对我来说不算是什么。”
马恩点了点头：
“在你们做准备的同时，我会试着跟天妖沟通计划细节，尽可能地做些防止意外发生的准备，接着，我们就可以进行整个计划里最重要的步骤了。
“是时候重新捕获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