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其实他也知道，之前调研做了那么久，可不是白做的。
刚才那么说，只不过是还抱有一丝希望，能不能不跟谢家接触。
知道谢不言的心思，他实在不想再跟他见面。
“你不是冲动的人，不会平白无故说出这些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期咱们做了那么多准备，有事情你可不能瞒着我。”李玉又严肃地说。
顾明琛心情烦躁，只好坐下将今天发生的糟心事告诉他。
李玉：“……”
“这的确够糟心，不过你也不对。你可以怀疑那位小谢总的品味，但也不能不考虑你老婆的魅力。你怎么会觉得一个保洁能打败你老婆，成为谢不言的菜？”
“能不说了吗？”
顾明琛脸色阴沉，心情更加恶劣！
现在回想起来，他都想穿越回去，打死之前嘴贱的自己。
居然还劝谢不言投其所好，不能放弃。
他可真是脑子有病，才会劝情敌追求自己的女人。
“别生气，我不说了还不行？不过……我还是想说，虽然你们俩闹了个乌龙。但是这不能影响你的计划，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这可是你说的，要公私分明。不能把生活上的情绪带到工作上，这是一个成熟男人的基本准则。”
“刚才的话算我没说，计划继续。”顾明琛低沉着声音说。
李玉露出灿烂的笑容，夸赞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小顾董，大公无私、恩怨分明。除了眼神不太好之外，没毛病。”
顾明琛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李玉连忙举起手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保证不再说了。”
“有安排吗？没有安排跟我出去喝一杯。”
“当然没有安排，就算有安排，也没有你重要。”李玉连忙表忠心。
其实，他是想听八卦。
顾明琛很少有郁闷的时候，而且还是跟感情有关。这么难得的好机会，他当然不能错过。
“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换衣服。”
拿着手机跑进套间里，一边换衣服一边打给沈漫姿。
“我告诉你，顾少做了一件特傻逼的事。”
电话一接通，他便迫不及待地向沈漫姿八卦。
“什么事？”
沈漫姿今天累了一天，本来已经筋疲力尽，现在一听这话立刻精神起来。
李玉把今天发生的事八卦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