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的景象，接着很平静的问道：“有烟么？”
江山看了一眼唐子晴，他好奇的问道：“你还抽烟呢？”
“过去抽。”唐子晴没有反驳江山，江山递给唐子晴一根烟，唐子晴优雅的点燃一颗烟，一般的女子抽烟总是容易染上一股风尘味，但唐子晴不一样，她完全没有那股风尘味。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优雅，说实话唐子晴真的是江山看到抽烟最好看的女人了。
“怎么？唐总害怕了？”
被江山这么一问，唐子晴平静的问道：“我怕不应该么？难道跟你一样，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因为杀那些人并不是为了我自己。所以心里可是非常平静的，其实我也很多次都很怕的，后怕。不过我更多的是厌恶自己，尤其是厌恶自己杀人的时候，我对那个时候的我特别看不起。”江山很平静的回道。
“为什么？”唐子晴狐疑的看着江山，江山低声说道：“因为我当时很兴奋，感觉很开心。”
江山的回答让唐子晴一愣。确实啊，江山杀人难道是为了他自己么？他完全可以不必杀人，他为什么要下手？是因为对方要针对她唐子晴，而不是江山。江山是在为了唐子晴杀人。这一点唐子晴知道，她也明白。所以她的心里久久不能安静，这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男人为了她做事，还是这么大的一件事。为了她杀人，那么多条人命他甚至不屑于眨眨眼。而他是那么抗拒杀人，他一定是不想杀人。但是没有办法，这个世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到处妖魔鬼怪横行，从异人打破了人类的生活宁静那天开始，人类就遭受了千百年来没有遭遇到过的大灾难。
在这场大灾难面前，人类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后来，一个组织建成，他们让很多的年轻人参加，他们变成怪物，名曰：“英雄”只是在粉饰他们的外表，其实他们内心自己还是知道的，异人曾经也是人类。而且当时针对异人的行动最早阶段是甚至将感染者都包括在内，如果说异人曾经是，那么感染者就是感染了病毒的人类。他们还是人！张汝晗曾不止一次的说过那时候的事情，她说过，那时候的英雄压力特别大，很多人都精神失常，甚至是崩溃。
他们不得不那么做，如果江山是那个时代的人，那么他也一定经历过特别痛苦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