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进行了庞大的脑力计算后产生的疲倦感。
这种疲倦感带来最直观的变化就是他眼前的灰色世界已经开始出现裂缝，这些不断纵横交织的裂缝都在告诉他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这才过了一分钟而已，一分钟能打多少伤害？要是一般人或许已经死了，可他面对的可是奇迹第一剑皇宁阳，就算是在这般惊涛骇浪的攻势下，宁阳也能准确格挡他的进攻。
一分钟的时间，他所打掉的不过是5%的生命值而已，离25%还有着不小的距离。
不行，一定要坚持住！
他用力咬紧牙关，就像是在压榨自己的身体一样，他开始压榨自己的精神，这一战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输，必须要坚持下去！
一分钟……
两分钟……
这种强度的攻击，等到第三分钟过去后，所有人都开始变了脸色，现在已经不再是职业选手能看出姜毅的问题，普通的观众也看出了现在姜毅的不对劲，双目中全是血丝，额头满是虚汗，可就是如此他还在坚持。
“他为什么还不放弃，难道给宁阳当徒弟很丢人么？”
“真是一个傻叉，要是换做我，早就已经投降了。”
“他……”
……
观众席位上许多人议论纷纷，有少数人感慨姜毅的坚持，但大多数的人却表示不屑和不理解，认为姜毅脑子有病，柳平则死死地盯着屏幕中的姜毅，双手握拳，指节都已经发白了，他现在恨不得上去帮姜毅一把，他知道姜毅不能输的理由，也知道他为什么要如此坚持。
这一刻，他在姜毅的身上看到了他的第二个特点，除了敢爱敢恨之外，姜毅还是一个极有毅力的人，他也是半职业选手，知道这种坚持需要多大的毅力，他自问自己无法做到。
“……他要是真的加入云生的话，怕是日后宁阳退役后，云生也不会散，甚至还会更强。”
萧木开口了，他显得有些无奈，他是第一个发现姜毅才华的，也是第一个发出邀请的，但是那时候他也只是欣赏而已，但现在看来当时的自己还是软弱了点，要是自己能够和宁阳一样强硬，非他不可，或许现在这个未来之星已经在自己君临战队之中了。
“现在他肯定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尖针上一样，维持这样长时间的爆发，需要多少毅力啊！”
“职业玩家，先看天赋，再看毅力，现在他这两者都占据了，未来要是入了这个圈子，或许真的是宁阳第二。”
叶欣看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