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遥不可及，后路尽然。
正在后悔的时候，她兜里装着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了起来，抱着一丝期望，吴只只急忙将其拿出来，当看到手机上显示的陈清的名字之后，她脸上的欢喜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还是将其接了起来，她的确很没有出息的想要知道陈清现在的境况如何，一定要拜托那些人啊。
“妈。”
只这么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称呼，连吴只只自己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只是叫了一声妈，鼻头就马上酸了起来，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陈清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吴只只将钱转过来之后，她立刻就还给了那些牌友，现在刚刚离开了那里。
“只只，多亏了有你，不让我的后半生真的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唉，刚才吓死我了，”陈清一张嘴就一个劲儿的说着自己的事情。
吴只只将手机拿远，确定自己不会再出现哭腔了，这才打断陈清的话，“你现在满意了？还要继续赌吗？下一个场子是哪里？”
陈清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吴只只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良久之后，电话里面传来了陈清断断续续的哭声，吴只只安静的听着，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眼泪跟着一起流了出来。
“只只，妈对不起你啊……。”陈清捂着嘴巴哭着说道，她自己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个母亲做的实在不称职。
吴只只抹了把眼泪，声音软软的，还挂着哭腔，“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现在事情已经一团糟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冰凉的手机贴在自己脸侧，眼睛看着已经接近黑色的天空，声音在这个寂寥寒冷的夜里听起来缥缈又遥远。
“我们的以后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