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嗯。”
黎渊点点头。
他并未直言自己的影魔身已加入冥府，只是着重提及那赵忘极行祭之时，那从天而降的巨掌。
当然，那冥府修士为何降临的原因，他并没说。
事关掌劫垂钓，他不可能泄露分毫。
“巨掌横空，却并未惊动我等，的确是大修士的手段……”
玉还真心下一叹，却已熄了再入十戾界的心思：“此番却是有劳黎师弟了。”
“师姐说的哪里话，不过是遣化身走了一遭而已。”
黎渊摆摆手。
“说来，也是我过于执着了。”
玉还真端起茶杯：“如今想想，那十戾界自古而今都未诞生过一尊道君，以十戾祭剑，又如何能让炼魔剑具备先天气机？”
玉还真吐露了自己执着于十戾界的原因。
原因不复杂，就是她听闻十戾乃世界孕育，以其助剑，有助炼魔剑未来证得先天数。
“先天数位比道君，谈何容易？”
黎渊为她斟茶，心思却萦绕于自己那口炼魔绝仙剑上。
他这口本命灵剑，哪怕尽得九缕金性点化，又得了九极天的本源剑气，也不过堪堪得了一分先天气机而已。
“灵宝先天，终归是比与道合真要容易些的。”
玉还真默然一叹。
黎渊只是为她斟茶，并未多言。
玉还真是纯粹的剑修，一身修士八成在炼魔剑上，这口灵宝干系着她未来的道途，但凡有一线可能，她都会去争取。
正如元邯与古玄升，明知玄黄世界那般危险，却仍要以身犯险一样。
片刻后，玉还真起身告辞。
黎渊送她出了洞天。
临别之时，玉还真邀他探索归墟，黎渊婉拒，他无心下山。
“修行唯争啊。”
目送她远去，黎渊心中升起波澜。
阳寿大限之前证得道君位，是所有维天道宗弟子的目标，毕竟第二世太过虚无缥缈，大多数道君都无法逆活第二世。
但修士之大限，纵然有延寿之大药，至多不过两万年而已。
想要在两万年里证得道君位，其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大罗天传承七十二纪，道君也只有十二人而已……”
黎渊回想起与那天云老道的交谈。
七十二纪，亿万年的漫长岁月之中，能够在寿限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