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而是瞪了一眼营业员小哥。
感受到资本的压力的营业员小哥，怔了一下，然后连忙向苏晨几人走去。
“几位老板，请问你们需要什么呢？我们是XX品牌的直销点，价格在整个市场里都是最低的，你们需要什么？”
营业员小哥一看就是个宅男，但这段开场白倒是背的很娴熟。
“我们要——”
苏晨还没说完，老齐抢先说道：“我要一杯水。”
“哦，我去给你们倒。”
“不用，我自己来吧，你给我的两个儿子介绍介绍产品。”老齐说道。
“好的，饮水机就在那边。”小哥指着收银台的外面说道。
“好的。”
说罢，老齐就往收银台走去。
这个饮水机在这里，他当然早就看到了，而且他也看到了——监控的主机就在收银台里面摆着。
老齐来到柜台前，瞄了一眼饮水机，然后又瞄了一眼收银台。
老板立马很警惕地站了起来，然后把零钱盒给推了进去，锁上。
“哈。”老齐向老板点了点头，“做生意不容易啊，怕没生意，还怕碰到小偷……”
“额……”老板讪讪地笑了笑，“不景气嘛。”
“可不是嘛，以前我干工地的时候，一年能搞千来万，现在嘛，不行啦，一年五六百万撑死了，还要被欠一年。”老齐说着，从饮水机下面拿出一次性纸杯，接水。
老板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啊？赚这么多啊？老板你是做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