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商量出来一个结果，否则我睡不着。”罗辑说。
苏晨没有说话，继续摆弄着手机。
“罗教授，你会睡不着？我记得追捕组里面你的睡眠质量是最好的啊。”老齐说道。
“你记错了，肯定不是我，即使我有闭目思考问题的习惯。”
“不会啊，我记得很清楚，你们抓我跟法克那一次，在飞机上，你坐下大概一分半钟就开始打呼噜了。”老齐收拾着夜宵盒子，“你思考问题的时候习惯性打呼噜的？”
“老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抓真凶！不是抓我的小辫子！”
“好吧，逗你玩而已。”老齐将所有垃圾放进垃圾桶。
“苏晨，你说话啊。”罗辑坐在一边，推了两下苏晨。
“大哥，让我清净一会，明天我再告诉你吧。”
“不行！这是抓凶手啊，你以为猜谜语呢？还‘明天告诉你’？现在说，立刻说，马上说。”
“你这么着急干嘛啊？”
“因为我本来已经把范围缩小到魔术师了，但是你又把范围扩大到了别的行业了啊。这样不是更难找了？”
“哎……”
苏晨揉了揉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说：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虽然行业扩大了，看似范围变得更广了，但是在别的行业里找一个有做过‘魔术师’背景的人，其实是变得更容易了。
“就好比两个圆圈相交，重合的那个部位。”
罗辑说：“你说的我当然懂啊！但现在的问题是……跟哪个圆圈相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