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是有些下作。
可绝对算不上是什么高明的手段！
如果背后的黑手是老马的话，他绝对不是做这种无用功！
许杰一听到李豪提出了质疑，惊诧的道：“你怎么知道？”
他的表现，已经证实了李豪的猜想！
万润超市的确还有更多的手段，而且是更致命的手段！
许杰也知道一些内情，但他却没有说。
李豪微笑道：“我是方总的远方亲戚，你忘了？刚才我还看到方总一脸愁眉不展呢，所以我估计事情应该很严重，比你说的这些严重多了。只是我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哥们，你大概也不知道吧？”
许杰道：“谁说我不知道？”
李豪一脸质疑的道：“你当真知道？那你给我说说！”
许杰道：“你可听说过飞鱼快递？”
李豪道：“我当然知道啊！飞鱼快递虽然成立才三四年，可已经是全国的第一大快递物流公司了！”
许杰道：“娇云超市开业的最大噱头，就是和飞鱼快递合作，搞了一个全城当日达的生鲜蔬果专区，叫飞鱼生鲜！原本，这是一个秘密，打算在今天开幕式上才公布的！”
“飞鱼生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