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华大口吐着鲜血，却笑得无比灿烂，似乎是真正的一种解脱。
若幽上前一步，问：“你为何要送死？”
刚刚刺出去的那一剑，她看清楚了，明明就刺不中他的胸口，而他偏偏将胸口往剑上撞。
落华的嘴里已经被鲜血染红，看向若幽，道：“你以为我们落家与若噬签订的生死契约真的只是你想的那样吗？”
若幽的眉头皱起。
她想的那样？难道不是落家终生守护妖王的人生安全？
落华道：“刚才魔灵是要吸引你过去，上你的身，控制你成为新一代混沌主！”
“混沌主？”
这个称呼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在仙山禁闭堂里，就见魔兽如此称呼过自己。
落华自嘲地笑了，“我的家族使命，就是拥护魔灵出世，拥护你为混沌主！”
若幽不解，“可是你并没有这样做！”
落华的目光从若幽的身上，转移到站在她身后一直默默没有话的男人身上。
那人依旧是老样子，自从人间历劫归来之后，就一直身着玄服，看着比以前更难让人靠近，浑身散发着寒气。
也许，只有在这个女饶面前，他才会有那么一丝丝温度。
落华没有接若幽的话，而是看着夜非对若幽道：“你知道这个男人都为你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