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不是丞相夫人，但若是让她给一个下人道歉，这不就是明着打她的脸吗？
蒋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尽管她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端庄，可是那一双妩媚的双眸就跟淬了毒一样看着素锦。
素锦也不怕蒋氏看，就凭蒋氏这样的段数，她还不看在眼中呢。
“如何？若是连这都不同意，那也根本没有调查的必要的。徐宁阁如何，我们夫人如何，我又如何都与你蒋姨娘没有什么关系。”
蒋氏咬了咬牙，沉默了一会，若是要她道歉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她素锦是清白的前提之下，可是……
蒋氏扫了凌霄一眼，见凌霄依旧站在素锦身后，做出保护的姿态来。两人的距离不算很近，但看着就是十分地亲密，这种亲密是建立在多年认识的基础之上。
她不信素锦当真和这个男子是清清白白的，这两人怕是不知道认识了多少年，又在一起多少年了……
“好！我应你！”
“口说无凭，还要请蒋姨娘写张字据来。”
“你别太过分了。”一旁的柳煐再次喊道。
素锦扫了她一眼，“没有你说话的份就乖乖闭上嘴，省得待会我让蒋姨娘将你也当成赌注了。到时候若是输了，你的下场可不会比雨竹好。”
素锦冷笑了一声，“对待敌人，我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的。”
蒋氏看着素锦，只觉得她自信到让她心慌，难不成素锦和这个男子真的清白？
不可能！蒋氏下意识地否定，只是否定完之后，她便忍不住笑了。不管他们两人到底是不是清白的，到了最后，她总是要让他们两人不清不白。
流言可畏这四个字的威力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了。
“蒋姨娘该不会后悔了？”恰好这个时候素锦再次对她开口说道。
“当然不会。”蒋氏说道。
“那就好。”素锦点了点头，转头吩咐人去准备笔墨纸砚过来。
“蒋姨娘写吧。”不过一会笔墨纸砚便被送上来，素锦直接让下人将其拿到蒋姨娘面前，让她自己写，她则在一旁看着。
道歉这个赌注写完之后，蒋姨娘就要停笔，然后将宣纸递给素锦，可是素锦却是不接过来。
“你还有哪里不满意的？”蒋姨娘皱了皱眉头说道。
“蒋姨娘，你这可是翻脸不认账了。”素锦似笑非笑道。
“我不是立了字据了？”
“蒋姨娘方才还说了，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