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以沉默来换取无声的抗议。
面对闷闷不乐的女儿，张凡的内心也不好受。
他曾经发誓要满足女儿的一切要求。但没有谁的成长之路，是真的一帆风顺。
何况在张凡看来，这一切都是姜建自找的。
“你都看到了？这就是龙鳞现在的处境。弱者，没资格留在影门。”
周强的脸色依旧阴沉。且每一字，都仿佛利刃狠狠插进姜建的心口。
说到底，姜建的个人实力并不弱。
弱的只有龙鳞，和其余两大组织不要，如收废品般招揽到自己身边的兄弟姐妹……
可惜现在连一年的时间都无法坚持，就要面临解散。
这种心情，谁能感同身受？
周尘一大老爷们，看着替自己等人受罪的姜哥，哭的可是稀里哗啦。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连仅剩能依靠的家族关系，都被无情剥夺。
“周指导，我可以开始了？”
“随时可以。”
周强和周指导之间，好似有种说不清的关系。
这种感觉，令张凡很不爽。
怎料周指导话音刚落，周强却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向姜建的小腹。
这一脚不可谓不狠，踹得姜建脸色涨红。
却还只是抱着小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可能，这就是身为龙鳞老大最后的尊严吧……
“只要你肯认输，我立刻收手。”
周强面无表情的说道。
“放……屁！我姜建就算今天被你打死，也绝不认输！”
“是么？那就没办法了。”
周强化身冷血恶魔，步步紧逼。
“不要再打了，姜哥哥好可怜的！”
没人料到，就在周强即将动手的时，耳旁却忽然响起一声稚嫩的呐喊。
在场之人纷纷转头，愕然的望向张凡。
准确说，是望向张凡肩膀上的小女孩。
周指导皱了皱眉，不满道：“我早就注意到你了，谁允许你带亲属进基地的？”
面对周指导的质问，张凡却咧嘴笑道：“你不允许，有人允许。”
他早就料到女儿会忍不住替姜建开口，所以表现的相当淡定。
周指导神色微变。
或许没想到眼前的小子，胆敢顶撞自己。立刻朝身后的两名成员下达命令。
“你们俩，把那女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