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五十之数。”
“文若去的匆忙,倒是未曾察觉。”
“址山可耕之地不少,那刘家所有田亩,怕是有些大,而刘家家主,亦是乡中三老之一,其子亦是求学陈州,若是十年后,此地是何光景?”
“倒也不罕见。”沉吟了半晌,陈文若笑着说道。
“贪婪如此,十年之后,这一地乡民,如何不哭?”陆哲定定地看着陈文若,沉声说到。
“小郎君果然大才,果然冥冥中亦有鬼神不忍乡民日后悲泣,见刘家贪婪至此,这才出手薄惩之。”陈文若似乎想到了什么,终于收起了笑容。张张嘴想要问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话题进行到这里已经进行不下去了。但是不妨碍此刻裴青奴和陈文若心中剧震,差点失态。
刚刚陆哲算是阐述了为了要除去刘家的理由。址山可耕之地不少,为何很多乡民手中的田地不足国家规定的一半?要知道,农民都是视田地如命的。
答案只有一个,农民的田地被刘家以各种方式侵占了。
而陆哲点出刘家家主乃是乡中三老之一,而特意说了十年之后,就是告诉面前两位,刘家内有家主刘兴祖把持乡中三老的位置,上下其手,疯狂侵占土地,外有他的儿子刘继业求官于外,若是十年之后,刘家用财力助其子出仕成功,刘家也就完成了从良人往士族的转变,成为了当地的新兴小士族。
显然陈文若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的,于是才会说出倒也不罕见的话,因为在大唐,不少的新兴的地主阶级,就是靠着这种家族式的努力,完成了从平民到小士族的转变的。
于是陆哲追加一击,点名刘家还未发迹时候就如此贪婪,丝毫不顾及吃相,目无法纪,虐杀村民,若是让其成为址山本地士族,那这一地百姓,如何不哭?从而把自己放到了道德高点,让陈文若无发可说。
接下来陈文若还怎么接话,按照陆哲的话头接下去,就变成了士族乃是害民的毒瘤,在这个士族把持大半个天下的时代,自己能说出这种话,怕是嫌自己凉的不够快。
虽然他也知晓,每个士族的原始积累,都是充满了累累白骨的,但是这个话,绝对不可放到明面上来说。于是他只得说了句小郎君大才,刘家咎由自取的话语,算是结束了这段正式问话。
暗暗心惊之余,他总算对于这位山水郎胸中之格局,慢慢有了个认识。
那小小五庄观中,真的能养出此等妖孽么?
“哲不过忽发小儿之语,当不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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