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召唤仪式的迷雾渐渐散去,周厉祈与他的战友们都死死盯着那个打扮怪异的身影。
那人的身形完全隐在一件及地的黑色长斗篷里,斗篷领口高高竖起,将脖颈严严遮住。他头戴着一顶宽檐的黑色礼帽,帽檐压得略低,把整张脸藏在阴影之下。
而他的脸上……他的脸上戴着一张瓷白色的微笑面具。
乍眼一看,这面具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滑稽——面具的两颊泛着好似涂抹了腮红一般的红晕,而两撇黑色胡须向上夸张地翘起,与嘴唇的诡异微笑弧度相得益彰。
“这就是老大你召唤的从……”
看着那个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怪异身影,周厉祈身边的一个队友犹豫着说道。
“Voilà!”
在那名队友说话的瞬间,怪人陡然打破了现场的沉静。
那个怪人夸张得好似舞台剧表演一般,朝众人张开了双手——从极静到极动,他的速度快到在场的调整者中没有几人能看清楚。
沉重的黑色斗篷随着他的动作而掀开,击打空气发出了“哗哗”的声响。而这一动作也露出了斗篷下的黑色紧身束腰衣,以及别在腰间两排森寒飞刀。
周厉祈身边的许多同伴都启动各自的武装严阵以待,但惟独这位领导了非洲反抗运动的传奇没有任何动作。
“一个无羁的恶棍,自虚无之中踏来,周身充盈着无尽的活力与威仪,只为拜访一位忧虑的老兵。你的武勇,已被那些身裹丝绒的鼠辈消磨殆尽。”
(A vivacious villain ventures from the void,vested in vim and verve, visiting a vexed veteran whose valor has been vanquished by vermin in velvet.)
那个怪人以一种好似咏叹调的语气道:
“勿需崇拜我,我无非是一具容器——空无、无常、对真知唯有无餍的渴求。无讳言,我便是你那无声仇怨的喉舌,是你未竟胜利的微痕,更是那必将刺痛这群妄自尊大总督的毒液——他们早已将你的愿景吸食殆尽。”
(Venerate me not,for I am but a vessel——vacant,volatile,and voracious for verity. Verily,I am the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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