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智商，很难从善恶两级跳入灰色地带。
脑机之中，天堂鸟看到了这一幕，摇了摇头。
“又是大型群体试验，母城给各地机械主脑的权力越来越大了，它是在加速大企业的成型。”
“只是，这么迫不及待么？”
“道德芯片，这是什么鬼？大型群体试验，又是什么玩意？”
做为一个技术死宅，阿宏对于社会上发生的大事非常不敏感，只是他从抗议的人群之中看到了几个同类，那呆滞社恐的眼神、脚上的人字拖、加上t恤上的爱朵露头像。
做为一个死宅，阿宏深切明白，连死宅同类都忍受不了的事，那100%就不是人事。
“你知道这个星球叫什么吗？”天堂鸟问。
“机裂星，不，赛博试验场。”
“那你还不知道试验是什么？你以为那些巨企都是怎么崛起的？”
阿宏呆了一下，“听倒是听说过，见还是头一次见。”
“但这在这片关中大陆，这种试验却是发生第二次了，不夜城西边的犯罪之城，你没听说过吗？”
“那个全城犯罪+全民枪战的地方？”
“那个地方曾经也是一座机械城，同样经历了群体实验改造，只不过他们的改造方向和这一次截然相反。”
“他们改造了什么了？”阿宏感兴趣的问。
“人性之恶，他们在所有人的眼眶额叶、杏仁核、以及脑白质等部位做了改造，而这一片区域，被统称为人的道德区域，他们把这一部分给修改了。”
“他们想要试一试，人的意志，能否能够抵抗人脑的变化。”
“结果呢？”
“翩翩君子成了衣冠禽兽、好好先生成了杀妻狂人、温柔妻子成了出轨狂人、三好员工成了摸鱼狂魔、正经企业家变成了黑心工厂场主、在犯罪之城之中，你买不到一个不含有危险添加剂的食品、喝不到一杯不下药的酒水，睡觉必备监控、街头巷尾全是案发地点，监狱反倒成了安全区域。”
阿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变态？”
“那我去那里买盗版是不是就不犯法了？”死宅总是脑回路奇特。
“你在那里买不到一块不含有后门的芯片，你觉得呢？”
“靠，照你这么说，像我这种黑客，到那里都成良民了？那里的偶像产业也不知道发不发达？”
“杀人偶像、高利贷偶像、邪教偶像倒是有，你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