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元吉早已不再警惕，看着启武歌眼眶湿润的模样，心里一软，愧疚地说：“抱歉，我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实话实说，我没有帮你取出挚爪龙纹的方法，成匀馆也没有。现在凡人对于龙纹的理解还很浅，无法做到这件事。”
启武歌脸像个苦瓜一样纠结，竟是哭出声来。石元吉于心不忍，只好向青阳苍说：“不知前辈有没有法子？”
话刚出口，石元吉就后悔了。这青阳苍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要有法子早拿出来了，还用得着找他？
果不其然，青阳苍面露不悦，轻哼一声，一言不发。
石元吉见状，知道自己问错了话。但他心中有疑惑，既然得罪了青阳苍，索性一次得罪到底：“不知龙纹和朔镇天的真龙有何关系？”
青阳苍没有好气地说：“我不知道什么龙纹，那是你们凡人的说法，我们将其称之为法印。”说完，便双手抱在胸前，不再言语。
原来龙纹和真龙无关么？石元吉心中疑惑得以解除，但更大的疑惑又出现了。
“凡人和妖精称为龙纹，朔镇天称为法印，看来龙纹的起源够久远的。既然龙纹能够在朔镇天和盘古天都起作用，是不是说明它和太虚的起源有关？”
石元吉的心里浮现出真理二字，但他出于谨慎，并没有盲目地相信。在他眼里，一切都要有证据。